時尚是他的一把剪刀,劃開新的時代
Although Vivienne Westwood is not usually labelled a deconstructivist, the sartorial modes characterizing Westwood and McLaren in their early years are exactly those that inform such designers as Raf Simons and Martin Margiela. What characterizes the two as deconstructivists, and of the two, how has Margiela become one of the foremost designers of the avant-garde?
如果說時尚是他的一把剪刀,那概念藝術和解構主義就成了針線,他剪開了現實與夢想的分水嶺,讓我們得已看見服裝的深度,他抽絲剝繭的拆解傳統體制的根部,再重新縫合了一個新的時代開端⋯⋯
過去時期
很多人說比利時根本不算是一個國家,而比較像是被法國、荷蘭、德國擠壓在中間的三明治,西元1830年比利時正式宣佈獨立,由北方的法蘭德斯荷語區,布魯賽爾雙語區,南方瓦隆尼法語區,以及位於東部人口不到百分之一的德語區分為四個區域。十七世紀文藝復興時期時,安特衛普(Antwerp)的繁榮超越了威尼斯,成為西歐第一大港,須爾德河上船隻與貿易的往來,聚集了不同的文化與種族,還出了多位巴洛克時期的大畫家(如:魯本斯Pieter Pauwel Rubens),擁有深厚的藝術背景帶給了時尚環境與眾不同的養分,而80年代晚期的安特衛普六君子(Antwerp Six)讓這裡再度成為鎂光燈的舞台。若不是這樣一個特殊的環境之下,我們實在很難想像Martin Margiela的啟蒙究竟由何而來?
火車進入了安特衛普的月台,印入眼界的是新藝術時期(Art Nouveau)鋼鐵與玻璃交織而成的圓型拱頂,踏出車廂,巴洛克混合歌德折衷式樣的建築,彷彿進入一種十九世紀末期充斥了各種主義的時空錯覺。這是一個有點混亂的城市,新與舊交錯其中;這個街頭你看到懸掛的聖母瑪利亞雕像,轉個彎,你遇見新世代的塗鴉;過去與未來交疊在這個奇妙的氛圍中:一邊是荷蘭山形屋頂的房舍,一邊是法式巴洛克建築,中間,還可能夾雜了現代功能主義的樓房;看到幾個帶著黑色高帽的猶太人出沒鑽石區,接著是穿著Margiela上衣的時尚工作者。 當駕車進入市中心時,大量外國的多種族移民居住在房租便宜的外圍地區,雜亂的商店櫥窗,廉價的大量加工品堆積,甚至還可以看見由木板隔間cheap international call,別帶著泡泡式的幻想走入安特衛普,這裡擁有的還有現實。
前衛時裝的掌舵手
Margiela生於比利時Limbourg,1977~79就讀於安特衛普皇家設計學院,離開學校之後當了五年freelance,'84年他加入法國設計師高第耶(Gaultier)旗下擔任助手,這三年的“經驗“讓他體認到時尚工業的“體制“,對他往後的理念影響甚鉅。Margiela的設計吸引了安特衛普一家精品店的老闆Jenny Meirens的注意,兩人並於十七年前一起在巴黎成立了La Maison Martin Margiela。1988年發表了第一次的春夏Women's Ready to wear-白色的布料包裹著秀場的伸展步道,模特兒的白色襪子滲透出鮮紅色的顏料,將一個個豔紅的足跡印在伸展台上,對照著紅色雙唇;她們的衣服內襯明顯裸露在外、有著磨損的布邊以及有如拆解分開又組合的衣服。在八零年代晚期,設計師們紛紛推出更合身的線條的同時,89年Margiela帶著這些時尚記者們搬離巴黎中心,而將秀場選擇在佈滿粗石的貧窮荒廢空地。不同於80年代金錢與權力當道的寬肩設計,擷取於日本和服的平面剪裁,Margiela將整個袖孔往前移至鎖骨位置的一半,再將像直筒香煙捲的袖子縫和後再進行熨燙的工作,當掛在衣架上時看起來平躺的袖子,在穿起後個人的自然肩線隨之展現,而這種Cigarette Shoulder也成為他的signature之一,在每季重新發表。 他喜歡將舊的東西注入新的生命,"Rework"成為他重要的表現方式。他的商標由0~23個數字整齊排列,以畫圈的方式將數字分成不同的線路。
文字/Yeh tzu han 圖片提供/Maison martin margiela